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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武侠)红颜系天山【第一回3】

第一回飞雪连天逢恶战星火团绕叙温情(3)

万绍听他说完,缓缓道:“这疯子说完,我正好走在他面前,本想侧身避开,但没成想教他一把抓住,一个勾拳,冲我面门袭来,幸好我用手臂挡着,否则非教他打死不可。”青灵子撸起万绍衣袖,见一块红包肿了起来,缓缓道:“快下去疗伤。”后又仔细打量覃国杰,见他摇了摇几下脑袋,双目一睁,倒是平和了许多,忽见他俯身作揖道:“道长,刚才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”仪态甚是谦恭,与之前疯癫状简直判若两人,青灵子见他如此礼貌,心道:“莫非这疯子还想起什么幺蛾子?装模作样,故作卑微,看我不撕下你的假面孔。”一个飞身,手中拂尘一摆,竟套住覃国杰脖子,只吓得覃吟霜魂飞胆战,连声道:“道长,快放开我爹爹,都是误会,误会!”青灵子一声冷笑,道:“误会?他打伤我六徒儿也是误会?小姑娘,我看此事,你还是莫要插手的好。”左手拉起右手手腕,双手一紧,覃国杰被拉得更紧,出于自保,身体向下一屯。反手正敲在拂尘杆上,青灵子五指一张,眼见青灵子抬手一掌,道:“道长,得罪了。”那拂尘穗和这满天飞学共同飘落,倒是养眼之极!

青灵子一个转身,定下身来,眼瞧着覃国杰温顺看着自己,一时心乱如麻,不知如何是好。朗声道:“你这粗野的汉子,报上名来,我青云派与你有何冤仇?你且说来。”覃国杰一个抱拳,轻声道:“在下京城副都统覃国杰,不知有什么失礼之处,惹得道长拳脚相见?”青灵子冷笑道:“你刚刚打伤我徒儿,怎么,记性如此之差?哼,你们官官相护,怎么,我们青云派向来不与朝廷有所瓜葛,你仗着朝廷要职,就可以任意胡为吗?”覃国杰奇道:“我打伤道长爱徒?此话从何说起啊?青灵子拉过万绍,怒声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又如何解释?”覃国杰看着万绍臂上肿起的红包,疑声道:“这位小兄弟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?道长莫非是我所做?冤枉在下了。”青灵子眉毛一聚,怒道:“你这贼子,打伤我徒弟不算,还不承认,实不是大丈夫所为,今日我若不讨个公道,恐怕你日后在江湖上更加无法无天,你虽是朝廷命官,但贫道却不怕你,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,我也要为民除害!”转身对韩向二人道:“拿剑来!”向标稍迟疑了一会,将手中宝剑交于师父,青灵子拔开宝剑,但看那剑在紫光盈盈,在雪景中更显奇妙之极。赞叹一声:“好剑,好剑!你二人辛苦了。”韩向两人对视一眼,低下了头。青灵子大喝一声,唰唰唰连环三剑只取覃国杰要害,那覃国杰此时目光透亮,见宝剑劈向自己,连退数步,俯身蹿入雪堆之中,捡起一根较粗的树枝,见又一招向自己刺来,将树枝一横,那剑尖不偏不倚,直直地插入树枝中。

青灵子此时急于速胜,宝剑陷入树枝之中,迟迟拔不开来,覃国杰见时机已到,一招“蜻蜓点水”飞身跃起,将气力由下而上,运于食中两指之上,轻轻一弹,那宝剑从中间刷的断落下来。

青灵子道:“这不可能,这宝剑是由金铁浇铸而成,纵使你有再大的力气,也不可能将它击断,更何况是两指一弹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”众徒弟皆是一惊,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道:“自己做的事,竟还不认账吗?爹爹,就是他。”覃国杰见这女孩手指指向的正是韩向二人,不禁也是颇为一惊。青灵子道:“兰芳,你说什么?”原来这女孩正是青灵子的女儿,青云派的小师妹,众人打得正酣,谁也没理会这个熟睡的小师妹。韩向二人吵闹之声早已将她吵醒,只是不愿起身,却见向标俯身不知在干些什么,仔细看来,竟将换剑的经过看得一清二楚。只见兰芳怒道:“大师兄,二师兄,你们偷偷将宝剑换掉,难道还不认罪吗?”韩震低声对向标道:“不是叫你待会再换嘛,你为何如此心急,啊,你莫非是想要让我送去,而后诬陷于我?”说这一把抓过向标衣领,挥拳要打,青灵子怒道:“我怎么养了你们两个奸徒?”伸手一掌,韩向两人飞至一丈开外。

青灵子抓起向标,怒道:“你若将真剑奉上,此时既往不咎,如若不然……”没等青灵子说完,向标连声应道:“是,是,师父,徒儿知错,宝剑就在我包裹之中,我这就取来。”说罢,一阵疾跑,将宝剑献上。青灵子接过宝剑,喝道:“快滚。”向标低头退下,青灵子再拔剑出鞘,见此剑从剑稍到剑尖和那假剑极其相似,亦发出闪闪紫光,心中暗道:“这两人将假剑制作的和真的如此近似,可见此阴谋已是蓄意已久。”长剑一挥,见那剑根部有着五个小三角,倒是格外引人注目,叹道:“真的就是真的。”抬头与覃国杰道:“奸贼,可愿与我再比输赢?”覃国杰笑道:“道长武艺精湛,在下实属不及,何况有宝剑在手,这天下谁能敢敌?”覃吟霜陪笑道:“是啊是啊,道长武功高强,江湖之中乃是罕见,我爹爹肯定是打不过的,求道长我们父女先行离开。”青灵子捋了捋长须道:“离开?离不离开,你说了不算,看看我手中的宝剑答不答应。”一阵冷风吹过,青灵子踏风而起,宝剑一挺,只取覃国杰眉心,覃国杰左足一撤,又一个旋转,拉住覃吟霜欲行离开,只听青灵子喝道:“想跑?门儿都没有!”长剑一甩,只向覃国杰杀来,覃国杰早已轻解外衣,忙一缩身,一招“金蝉脱壳”,抡起衣袖,将宝剑卷入其中,只见他左手拉住自己女儿,右臂猛甩,那宝剑跟着长衫转了四五圈,重重一敲,磕在雪地之上。覃国杰长输了一口真气,立定站稳。

众人揭开衣衫,见那宝剑时,已断为两截。青灵子倒吸一口凉气,实实不敢相信这一事实,。左右两手分别抓起韩向二人,怒吼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这把剑也不是真的?说,真剑到底在何处?”,那二人吓得双腿直颤,向标咽了一口口水,这才缓缓道:“师父,徒儿刚才实属荤油蒙了心窍,不该暗藏宝剑,可是这柄宝剑,的的确确是我从苏剑青苏大侠手中得来,大师兄可以为我作证。大师兄,你快说句话啊。”他斜眼瞧韩震此时已经浑身颤抖,他二人虽是青云派大弟子和二弟子,但是终日贪图玩乐,青云派深奥精髓为学会半分,只学会些皮毛,青灵子对此二人是大失所望,这才将“七剑阵”拓展至全门派弟子练习。

青灵子怒道:“难道剑青给你的是假的?分明就是你二人再次欺骗师祖,我今日暂且念你们是青云派开山弟子,免其死罪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重打五十大板,而后逐出师门,再不得踏入青云派一步。”一声令下,命徒弟们取来粗壮的树干。重刑伺候,只打得韩向二人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他二人此时说不得半句话,一瘸一拐,忍痛走下山去。

青灵子长叹一声,道:“来吧,咱们再比输赢。”覃国杰笑道:“我看道长也不用比了。”青灵子道:“却是为何?难道你的事就这么算了?”覃国杰道:“道长有所不知,在下……”青灵子看他说话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,急声道:“莫非你是怕死?哼,刚才的威风哪去了?”覃国杰道:“非是我贪生怕死,可是不能这么冤枉的死去。”青灵子怒道:“哼,你打伤我六弟子万绍,刚才又在这将我‘七剑阵’打落,我青云派向来不招惹你们朝廷之事,为何伤我徒儿?”覃吟霜心道:“明明是你们弟子打不过我爹爹,还在这强词夺理?”于是玉手抚在白马背上,微笑道:“马儿啊,你若吃不了这草,可千万别嫌这草硬,是你消化不好。”青灵子向来以青云派为重,岂能受得了这份侮辱?伸手欲向覃吟霜打去,谁知那覃吟霜轻轻一闪,一只手掌正打在马背上,那马背疼得呜呜直痛,“咴”的一声,只向青灵子身上冲来,青灵子手疾眼快,飞身一跃,跨在马背上,狠套缰绳,白马晃了晃脑袋,顿时被驯服。

覃吟霜在旁拍手笑道:“好道长,功夫好厉害,训马的功夫比训徒弟还厉害。”青灵子此时又羞又躁,羞得是自己一身功夫,被这小姑娘给耍了。燥的是这徒弟被打,自己有一肚子怨气使不出来。当时下马,右臂一举,照着覃吟霜打去,眼见她楚楚可人,宛若冬日里梅花,这一掌哪里打得下去,再想刚才那一番激烈打斗,不管是空手还是兵刃,这覃国杰当真是十招之内便可击败自己,这宝剑真假与否暂且不提,但凭着数十年功力,竟不及他半分,实属惭愧,当即右手由掌变拳,左掌向外一搭,做个抱拳姿势,向覃国杰道:“我青云派武功不计,贫道无颜再做青云掌门,当即辞去掌门一位。只望覃大侠能够放过青云众弟子。”众弟子听他这番言语,都不舍让青灵子退位,纷纷劝说。覃国杰道:“道长这是何意?”覃吟霜皱眉道:“爹,你又不记得了。”说罢,伸手拿出药瓶,覃国杰恍然大悟,连声说道:“哎,作孽啊,道长,此时说来话长,请容我慢慢道来。”拉起青灵子衣袖朝破庙走去,青灵子拽开覃国杰手腕,道:“京城副都统大人,有话直说。”覃吟霜暗暗笑道:“这道长,年纪大,火气倒也挺大!”覃国杰应声道:“方才我说您有所不知,实在是覃某有意难言之隐,不如到庙中细细详谈。”

众人进了破庙,虽不抵风雪,总算是有地方歇息一阵。覃国杰上前俯身作揖道:“道长,方才确实是我不对,打伤了您的六弟子,还……覃某在此向众位赔个不是。”他本要说击败“七剑阵”之事,但又怕折了青云派面子,遂从女儿身上取出一个药包,道:“这是专治淤伤的药,还望您能……”青灵子见他如此儒雅,自己又技不如人,不必非要为一件小事与朝廷作对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将药包收下,交给万绍拿去治疗。覃国杰细声道:“道长,我能坐下了吗?”青灵子道:“坐吧,坐吧。”覃吟霜吐了吐舌头,瞧着父亲,样子十分俏皮。

覃国杰缓缓而坐,轻叹道:“道长可知我为何与各位世侄发生冲突?”青灵子也不瞧他,道:“我怎么知道?莫非你们朝廷看我不顺眼,想要发兵灭了青云门也未可知。”青云派虽然不与朝廷有大的动作,但是内心一直对满清鞑子颇有怨言,但久居东北,乃大清龙兴之地,不敢有大的对抗。覃国杰道:“非也,非也,我流落此处,只因为两个人。”青灵子道:“何人?”覃国杰道:“雍正和年羹尧。”

众人听了这两个名字不禁一惊,心道:“他本是朝廷忠臣,怎会抱怨皇上和宠臣年羹尧?”只听覃国杰又道:“我虽身为京城副都统,但却身处漩涡。三年前,康熙六十一年,正值朝廷九子夺嫡之际,我本是……”旁边的兰芳听他态度缓和,不像方才那样暴躁,心情缓和了许多,却又欲言又止,疑惑道:“本是什么?”覃国杰道:“我本是皇八子胤禩得力副将,但是秘密跟在雍正身边。”兰芳惊呼:“密探?”覃国杰道:“是的,皇八子对我恩重如山,秘密派我潜伏在雍正身旁,为他传递消息,可是人算不如天算,先皇驾崩,隆科多假传密诏,将帝位篡夺,可怜我主已被他打入宗人府内,受尽折磨。”此时覃国杰眼中无泪,心却在滴血。低头看了看这些地上的尘土,缓缓又道:“自我主被困后,雍正又把一个又一个兄弟杀的杀,罚的罚,我只能等待时机,以雪此恨。”
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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